上吊十誡[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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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歌檻

今天播魯路修!晚上可以看圖透!明天就有RAW和字幕看啦!
爲了防止明天再次哇哇叫,先把后半貼了。這……這真的不是個坑![心虛]
以及:
啊啊,我在这边也不止一次地听到本地人说"我一直以为中国和日本就跟一个国家差不多呢,什么,打过仗吗它们?"——by 姑姑
因爲實在太勁了忍不住就貼了過來,XD。

----------=需要high!=----------------

他人前进之路 (下)

铃声准时响起的时候,久住正叼着笔靠在走廊边上,谨慎地偷偷打量从面前经过的学生们。过道上熙熙攘攘有些吵闹,她从来也不知道原来在学校中下课是这样的光景。圣音大学和别间大学最大的不同就是依然规定了上学时需要身着校服,不过因为是相当有名的学校加上每年的校服都是时下年轻男女们追捧的款式,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慕名报考。久住站在人潮的边上看到三三两两穿着相同服饰的女学生们肩并肩走着,时不时发出高兴的笑声,天真灿烂美丽年轻之类的形容词在她们的四周跳跃着。她的视线有些不确定起来,如果自己也像他们一样用轻巧的脚步顺着同一个方向走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可惜今天穿的衣服太老成,没有办法浑水摸鱼。
远远望到后藤出现在教室门口,久住不自觉地嘴角歪了歪,深呼吸了一口,迎面走上去。
“这位同学,你好,我是教职员室的工作人员,可以帮忙填一份表格么?还想做一点其他调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表格,摆好绝对职业的灿烂笑容,拦住了后藤的去路。
后藤显然有些被吓到了,愣在那里好半天才极不友好地挪开了视线。沉默了很久,看看久住,又低头想想,然后低声说:“我想去天台,可以吗?”
这次轮到久住愣住了,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我在赶时间”这种白痴也知道是拒绝的话,还准备了一整套的说词,却没想到对方是这种反应。虽说原本也就是走一步算一步靠随机应变来想办法,不过太出乎意料始终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天台上的风四季如一日地凛冽。猛一踏进这被晒得白蜡蜡的水泥板地带,地面的高温和强劲的风呼啦一下扑面而来,久住忍不住用手挡住睁不开的眼,向后一个趔趄,却看到后藤早就大步走到了栏杆边上,书包扔到了脚边。
“你是我父亲,不,你是后藤雅彦派来的么?冒牌老师。”后藤转过身靠着栏杆,冷冷地看着久住,脸上浮现出嘲讽地笑。
啊……任务完成得意外地快呢,没有记错的话,后藤雅彦是后藤家的二代当家。久住心里这样盘算着,却不敢太过放松,慢慢地向前走,想看看对面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原来你看出来了……”虽然知道自己确实不太擅长这一类的事情,不过这么快就被识破也难免挫败感激生,好不容易才压抑住想问问究竟破绽在哪里的冲动。
“哼,他无非就是怕别人知道他干的那些勾当才三番五次地派人追杀我们么,居然真的追到学校来了……”
“看来你都已经知道了。”
“父亲要杀我和妈妈,连妈妈也想杀我,下不了手就杀了自己,蠢女人,蠢得要死。”后藤埋下头去,用恨恨地语气快速的说着,风吹得他的头发一团乱,挡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我不是来要你的命的。”久住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好的预感,但是情况有些突然想不到什么可行的对策,加上距离太远自己也感觉不到对方现在的情绪状态,只好放缓了语气先改口道。
“我也不会轻易就把这条命给你们,那个死老头他根本不知道这十几年我和妈妈过的是什么鬼日子。嘴上说得漂亮什么终于见到了亲生骨肉,把我转学到这种学校,暗地里又一次次地派人恐吓妈妈,妈妈才会……”后藤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激动,握着栏杆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看到越来越靠近的久住,突然大吼了一声:“你别过来!”
久住猛地刹住脚步,也没有说什么,她并不知道面前这个大概才刚刚成年的男孩在他短短至今的人生里受到了多少折磨,事实上也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追根究底,不过就是他人的故事而已,她无暇关心。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后藤慌乱的神色,久住缓缓举起了左手,将手腕举到靠近嘴边的位置,用几乎任何人也听不到的细小声音说了几个字:“A组18号。”
“他以为一旦杀了我灭口就没事了吗?你们以为你们做的这些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吗?至少我还知道找个办法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写下来偷偷交给别人,要是我死了,就全世界都知道后藤雅彦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年对妈妈做了什么,现在又对我做了什么……”后藤有些难看地绞着嘴恶狠狠的说着,声音并不大,夹杂着风声甚至有些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刺一样凶狠地扎进别人耳中。
久住只是死死地盯着后藤的一举一动,左手手腕上仿佛精密仪器一般的手环在她说了那几个字之后就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几秒之后变成了轻轻地“嘟”地一声。于是久住迅速地再次将手腕靠近嘴边,依旧用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是久住,任务完成,目标失控,速到天台。”
然后她抬起头,皱了皱眉,看到后藤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栏杆角落处一个稍有些破损的缺口前面,缺口的大小勉强可以让一个小孩子钻过去,一旦踏过那里,等待着的就只有万丈高楼下的平地。
“你的父亲这次想开诚布公的和你谈谈。”
“他根本是个变态!”后藤大声地驳斥着,“他不是人!和他谈话我都觉得恶心!”
“你又何苦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只要能让别人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就算是要去死我也愿意!”
久住有些焦急起来,事情在往她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本以为只是一个颇有些困难的调查,想不到却引发了如此激烈的效果。虽然确保后藤的安全并不在她的任务范围内,但是在任务的执行过程中尽量避免节外生枝这种基本准则她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因此才会通过小型通讯器向鹭泽紧急求助,如果这次真的不能阻止后藤的话,搞不好会被炒鱿鱼也说不定。
正在久住不甚烦恼完全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通往天台的楼道门突然“砰”的一声被用力推开,走上来一个身着浅绿色和服留着长长的直发的女孩,身后跟着两三个人,鹭泽也在其中。
之前久住趴在窗台上远远望见过的浅川佐知子,现在正毫不犹豫地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那你就去死吧。”佐知子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走到距离后藤只有两三米的地方,与他直直地面对面着。虽然个头并不比后藤高,却抬着下巴盛气凌人地俯视后藤。
“哼,你以为我不敢么?我死了的话,所有这些事情都会被拿去昭告天下的。”
“你从刚才就拖拖拉拉地在这里站了几十分钟了,想等人来推你一把么,还是说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其实你压根也没胆子往下跳呢?”佐知子的长发被风四散地吹起来,她保持着不变的姿势依然鄙夷地望着后藤。
久住被佐知子说的话惊得张大了嘴,想要冲上去再说点什么,却被鹭泽一把拉住了,还对着她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后藤有些恼羞成怒起来,涨红了脸无法应对。
“我来告诉你吧,你所谓的要用你的死来告诉世人后藤雅彦的罪行,不过也就是被他那些肮脏的勾当吓破了胆,没有勇气直接去报复他而已。就算你真的去找他算帐,你又称称自己有几两重,凭你能摇得动后藤家一分还是一毫?你以为你偷偷写信的那些朋友有几个靠得住,后藤家一把钞票撒下去还不是个个俯首称臣?…………你算老几!”佐知子连珠炮一般地逼问过去,不留下任何退路。
“既然都是这样,那还不如死了痛快!”后藤仰天冷冷一笑,抬脚跨过缺口处一道横栏,纵身跃下天台。
久住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呼,却发现四周没有人惊慌,也没有什么时间让她去惊慌。因为过了几秒钟之后,一道黑影“刷”的一下从刚刚后藤跳下去的地方蹦了上来,登山用的带勾爪的绳子因为反作用力被甩出去老远,在夕阳下划出尖锐的曲线。久住耳边传来“沙沙”的风声,抬眼只望见一个人影夹着另一个人影在逆光中越过她的眼前,稳稳地落在了佐知子的面前。
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拦腰夹着应该已经在楼下广场粉身碎骨的后藤。男人神情自若的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登山绳,仿佛之前只是做了一个热身运动般毫不在意。后藤则有气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神情呆滞。
佐知子嘴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后藤的领子,一只脚上精致的木屐踏住他的膝盖。
“死过一次的感觉怎么样?”拉近了后藤的脸,直视着双眼的佐知子高声地问道,不知为何,语气听上去有些愠怒。
后藤却没有什么反应,一直用不知所措的眼神左右打量着佐知子。过了好一阵,才仿佛猛然惊醒,嘤嘤地哭起来。
佐知子放开后藤的衣领,露出满意的表情,不耐烦地拍了拍手。
“从现在开始,你这条命是我的了。我很感谢你这么痛快地让我知道了你父亲是谁,谈判的时候也会顺便让他保证不再干扰你的生活。当然相对的,在我需要用到你的时候,就算赔上你的小命也要给我有用起来,否则我就再把你从这天台上扔下去。”
不知道这番话后藤究竟听进了多少,只见他满脸沮丧,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其实不要说他了,就连久住要弄清楚短短几分钟里发生了些什么,也定睛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见后藤迟迟没有反应,佐知子又随意地在他肩上拍了几下,挑了挑眉说道:“虽然我不是为了你,不过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请你知足吧。”说完,她转身看了看来时的楼道门,从刚才开始,门边就靠墙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正是早上在走廊与久住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只不过那时他脸上淡淡的笑意已经消失无踪,现在正深锁眉头,满脸严肃地望向佐知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阿馨,我们走吧。”佐知子表情轻松地深呼吸一口,轻声对他说道,然后转向久住微笑着缓缓点了一下头,这才离开了天台。
远处传来乌鸦凄厉的叫声。

久住愣愣地看着佐知子离开的身影,无论怎么看,也不过是一个仪态端庄神情优雅的大小姐,实在难以想象和之前威风凛凛的教训别人的那个女孩是同一个人。长这么大,久住还是头一次如此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记忆,忍不住自己都想要嘲笑自己。
于是,她用手肘推了推站在旁边一同目送佐知子的鹭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神采奕奕地说道:
“浅川小姐……帅呆了!”

这是久住,或者其它很多人第一次见到佐知子后留下的唯一印象。佐知子总是用她鲜明的存在感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仿佛足以匹配任何溢美之词,让人们忘记在这个只不过20岁的女孩背后的很多东西。
直到一年多以后,当久住和其他的几个人惊慌失措地冲进浅川家别院中佐知子的房间,只看到那个戴着眼镜的名叫西御寺馨的男孩站在人去楼空的房间里,面对铺了满桌的各种使用过的镇静剂,露出生不如死的悔恨神情,一拳击碎了身旁的镜子。
鲜血顺着镜面的裂纹留下,狰狞浓稠,却比不上他咬牙切齿的自责。
通讯器里传来鹭泽还有一些别的人气喘吁吁的声音,混合很多的杂音,听不真切,但谁也没有再去听。那个时候久住才明白,被这样那样的假象所迷惑,从来没有试图认真地去探究和了解佐知子内心世界的自己,看上去有多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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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7-01-25 17:46 | 繁華—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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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の中に、私はそんなにも存在していないのだろうか…


by yaba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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