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十誡[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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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生命—Mushishi( 4 )

粗鹽

《虫师》同人 冬虫夏草


不要相信夏天里盛开的山花,它们狡猾而奸诈。

银古抬头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面前的整座山都被白雪覆盖,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尽头。也看不到路,只能凭着大致的方向走,但愿不要迷路。
山上四处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一旦进入树林视野就很差,银古一边努力分辨着前方林木的走向,一边掏出一封信。
“应该确实就在这附近才对……”
再走几步,眼前突然就开阔起来,是距离山脚不远处的一大块平地,在密密麻麻的针叶林里显得很突兀。平地深处背靠着山有一处人家,房子不大,看上去很坚实。
“啊,总算找到了,真够冷的。”抽一口烟,呼出的却全都是霜气。
“你是谁?”忽然从身旁传来稚嫩的声音,语气异常地平静。
四下寻找发现在右手边一块高出地面很多的岩石上,坐着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俏皮的小辫子,摇起头来一晃一晃,在这么寒冷的气候里,却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单衣,赤着的脚挂在半空甩来甩去。
“你是这家的小孩么?”银古指了指那边的房屋,“有人写信给我。”
“妈妈写的吧……”女孩的眼光暗淡下来,“我带你过去。”说完纵身从岩石上跳下来,落在软软的白雪上,没有声响。

木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屋里溢出温暖的空气,昏黄的火光旁端坐着一位年轻的妇人,正在缝手中的的衣物,看到女儿回来,露出淡淡的有些劳累的微笑。
“麻衣,怎么回来了?”抬眼看到跟在后面的银古,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虫师银古。这封信是夫人您写的吧?”银古毫不客气地在炉边坐下,从口袋里取出先前的信抖了抖。
“麻衣,乖,去外面玩吧,妈妈跟这位大哥哥说说话。”妇人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头。
“妈妈,晚饭我要喝山菇汤。”麻衣踌躇着,在门口转头说道。
“嗯。”妇人笑了笑点点头。麻衣这才露出开心的神色来,一蹦一跳地走了出去。
妇人叹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到在一旁等候的银古,不好意思地理一理额前的长发,低头行一个礼。“银古先生,我叫石川叶子,那封信正是我写的。您大概也看到了,就是那孩子的事情。”
“啊,都有哪些奇怪的地方呢?”
“我们这里气候寒冷,就算是夏天也很凉爽。但这孩子这几年来四季都只穿着这么一件单衣,问她时也说不冷。天天就这样坐在岩石上看着那块地……”叶子深锁着眉,用低低的声音说着,仿佛不肯让自己的心绪流露出来。
“这样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应该是……外子失踪的第二年吧。”
“哦?”
“麻衣她爸……三年前突然不见了,站在那块地里,眼看着就没了,明明还刚在和我和麻衣说话的……”叶子垂下头去,握紧了手中的棉布。
“我出去看看。”
“拜托了。”

一推开门,冷空气就扑面而来,钻进衣服的每个细小空隙里。远远望过去,麻衣依然是坐在那块岩石上,悠闲地甩着脚,看到银古走出来,用力地挥了挥手。
“你还真是有精神呀。”银古挑了岩石边一处背风的地方,背靠岩石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我感觉不到冷……”
“不怕冷还真好。在这里做什么呢?”
“等爸爸。”麻衣忽然笑起来,开心地说,“叔叔你知道吗?这里一到夏天就会开出一大片很漂亮很漂亮的花哦,全都是爸爸以前种下的。”
“叫我叔叔……”银古苦笑了一下,“是什么样的花呢?”
“淡黄色的大朵的花,还会发出光芒来哦,晚上看的话,就像做梦一样。”麻衣突然伸出双臂比出一个大大的样子来,咯咯地笑着。
淡黄色的发光的花,会是什么呢……?
“是爸爸从山外带回来的,那个时候他采了一大捧回来,全部种在这里了,我和妈妈都好喜欢。还有山外的人会特地跑来看呢,爸爸特别骄傲这个。”
“麻衣你……很喜欢你爸爸吧?”银古看看天,也是一片惨白,连呼出去的霜气都看不清。
“嗯,特别喜欢,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的。”
“还记得他消失时候的事情吗?”犹豫了一下,还是这样问了。
“他就站在花丛里,花消失的时候,他也不见了。”麻衣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小雪团。
“花会消失?”银古忽然转过身看着麻衣,满脸的惊讶。
“嗯,每年都会呀,夏天快来的时候突然盛开,冬天快到的时候又突然消失。”
“原来如此。”银古沉吟着,不再说什么,只拍了拍麻衣的肩,“我觉得很冷呢,该吃晚饭了吧。”
然后拉着麻衣的手,走进屋里。屋外依旧是风雪满山,沉静而巍峨,散发出深厚的气质。

夜晚,一片静寂。炉火的光微微地摇晃着,叶子为麻衣盖好被子,走到暖炉边坐下,沏好一杯热茶放到银古的面前。
“确实是虫。”银古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记得古书上记载东方人称它为冬虫夏草。你家门前中的那一大片花应该就是。”
“那花……”
“是的,是一种对高温很敏感的喜欢严寒的虫。冬季会四处游荡,但到了夏季就一定会回到原先找到的气候凉爽的地方夏眠,并且拟态成植物的样子。”
“那麻衣……”叶子抬头望着银古,早已忘了手中的茶壶,眼中慢慢显现出焦急和绝望来。
“麻衣在虫里呆了太久,身体里已经寄生了很多虫,渐渐地会和虫同步,直到像她父亲一样消失。”
“有、有什么办法吗?”叶子明亮的双眼中渗出泪来。
“……对不起。”银古看着跳动的炉火,中心是蓝色透明的火苗,不断闪烁。
叶子颤抖的双肩终于垂了下去,无神的望一望熟睡的麻衣,再没有说什么。

“你要走了?”麻衣以就是坐在岩石上,看着渐渐走过来的银古,早晨的阳光让四周的白雪都闪闪发亮。
“嗯,呆在这里也没有用。”
“妈妈都告诉我了。”麻衣笑一笑,“我并没有难过哦,但是妈妈大概会很难过。”说完又一脸落寞。
“如果不是天天坐在这里,说不定就不会这样呢。”银古叹了一口气。
“叔叔,我以前呢,总是和爸爸吵架。只要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顶嘴,虽然心里也知道错的并不是爸爸。可是爸爸从来没有骂过我,总是对我笑着,向我道歉。只要我想要的,不管多难也会给我,只要我想做的,绝对不会阻止我。直到他不见了,也是那样笑着看着我和妈妈。”麻衣说着,抬头望望远处的山峰,蔚蓝的天幕下明亮的光辉,“我一次也没有向爸爸道谢过呢。这些花,是在我生日的那天采回来的,我一直不肯告诉他,这些,真漂亮,我真喜欢。”
银古轻轻摸摸麻衣的头。“记得对你妈妈好一点。”
“嗯。”麻衣用力地擦一擦双眼,“叔叔你要再来玩哦。”
“下次记得叫我哥哥……”银古苦笑了一下,挥一挥手,向树林深处走去。

雪山依旧屹立不动,任凭时间流逝,只有厚厚的积雪覆盖,仰望着苍穹上望不见的繁星,多少人走过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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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03-01 19:41 | 生命—Mushishi

腳步

春天就該用這樣的SKIN!以及扛著旗子上呀各位誓死不退團!

昨天又啃完了一遍蟲師的6卷漫畫,555,第一卷的封皮被我翻軟了好心疼,TOT。
我發現第一個沒有收錄在漫畫裏的故事就是筆之海,這是講述ギンコGG和他的正房女友狩房傢大小姐的故事的呀口胡,監督你是故意的麽一定就是吧!只有第一卷是一個不落的全都改編了,後面跳過了很多,除了狩房傢的故事,還有綿孢子、阿綺、野狄、眼福之類的也全都跳過了,都是我喜歡的!雖然改編的也都是我喜歡的,但説到底只要是蟲師的故事我都喜歡所以跳過哪個我也心疼!
嘯春是第四卷中間的一話,而破曉之蛇卻是第五卷的最後一話,也就是說動畫跳過了整個第五卷,555,好傷心,第六卷最後一話要是沒有了大鯰魚的鋪墊會少了很多萌點呀,TOT。那麽動畫撐死了還有5話就把單行本講完了……第六卷的故事說實話我都不是特別喜歡。不過聽説17話就講回阿綺的故事了,那麽有可能是把跟ギンコGG關係比較密切的幾話都放到後面來講?
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筆之海的壓軸……TOT。

昨天晚上看的時候向Saori一直感慨的是:ギンコGG他在泡妞!……又在泡妞了!……又泡了!……他跟大姐姐!……那女的明明有丈夫了呀ギンコGG!……他又……!……又……!囧rz
ギンコGG你難道不是狩房傢的上門女婿麽難道不是麽!阿玉婆婆若看到的話定會將你打至殘廢呀定呀!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嘛~那麽多鄉下人裏只有ギンコGG一個人穿得這麽時髦這麽帥,長風衣有型到無邊,怎麽能不變成少女殺手人妻殺手師奶殺手……555,ギンコGG你就是在殺小孩的時候都那麽帥,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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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02-14 19:54 | 生命—Mushishi

切入

02# 柔らかい角 やわらかいつの

柔软的,温和的,这样的形容词,就像病榻上的母亲对自己说的每一字没一句。扉页上真火伸手捂住了双耳,额上轻轻四个角,面前是苍茫大地雪白一片,这片被寂静覆盖的土地上,孕育着生命之音。
「雪の降る夜、音が消えたら、誰かと話すか、耳を塞げ。さもなきゃ、耳が喰われるぞ。」
呓语一般的言辞,却像真相一样斩钉截铁。转眼看到阴暗的角落,真火回过头来,四周是世间万象天地苍穹,严重无限落寞彷徨,蜂拥而来的喃喃扰乱了思绪只剩下烦躁。挥之不去的是似乎忘记了什么的感觉,在哪里的何处,被遗忘的话,却静不下来思考。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一话的故事,感觉有些东西没有说清,在真火母亲的那部分里又过分的刻意地营造气氛。不过虫师的镜头感本就是犹如文艺电影一样优秀的,翻看的时候非常享受。真火的台词和独白并不很出众,但却以外的让我觉得很感人。
「あの時、母さんは何か言って、弱り果ててしまってた両手で強くおれの耳を塞いだ。」
「ずっと聞いてたんだ、母さんと同じ音……ぞっとするくらい、きれいな音。」
真火一定是非常介意母亲的事情,才会一直想一直想起这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坚强的,温柔的,母亲,就像他额上的角,尖锐的外形下始终是柔软温和。用尽一生最后的力气来告诉自己的孩子,你听那熔岩一般的声音,这就是你的声音,你自己的声音,用它,就可以治好双耳。我相信,她死去的时候,一定是幸福得潸然泪下。

除此之外,实在是没有更多感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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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02-10 05:29 | 生命—Mushishi

又及

媽媽呀這分類果然是越開越多了……誰來拯救我的愛呀,TAT。
這個其實寫到一半就不太寫得下去了,所以后半部寫得很失敗,想要表達的東西都說不出來,希望以後能好一點吧,=。=。

-----------------=我愛蟲師!=--------------------

01# 緑の座 みどりのざ

座,解释为座席,绿色的座席。就像信良住的那座山,白雾缭绕中安稳凝重的绿意环抱着山中的孩子和他的世界。扉页上细细的宋体字旁边是银子先生叼着烟的身影,披着长衫手提酒壶,透出一种与他不太相称的妖艳来。银子以这样的姿态出场了,脚边布满绿色的植物和光酒,这些就是包含了生命所有意义的物质,不是人。
「緑や水、生命を呼ぶ。」
看似是能够窥探甚至掌握让人类感到惶恐的生命奥义的人,其实只不过是因为明白了生存对于任何生物的艰辛,在默默地遵守下带着足够的虔诚。

那个无法在人群中生活的孩子,独自在檐下言语,其实之所以会被评价为话多,多半也是因为寂寞吧。提笔写下拒绝的书信时,脸色平静淡然,一副连拒绝的原因也搞不太清楚但除此之外又别无他法的样子。银子说:“这样的体质,太超乎人类的想象,……也太骚动人心。”祖母的做法是正确的,却始终残忍着。而信良只是微笑着怀念。
「いつも僕のこと考えてくれてた。」
是的,这样的祖母温柔而贤良,在超乎想象的努力中呵护信良人生的每一步。在时间的洪流中尽可能的陪伴着他。只可惜,却依然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お前のばあさんにはそれから見えなかったんだろう……」    …嘘だ。
一定是心理的某一处在逃避,从三十一年前开始,留在原地的那一半看着自己远去的背影,泪如雨下。该如何守护他,该如何守护他,该如何守护他……踏出的那一瞬间,裂开的酒盅一直深藏在袖中,在远处默默地望着,以及另一个自己的死去。
廉子从来不曾犹豫过,无论是直面命运时,还是与信良相见时,都只是睁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做出坚定而勇敢的决定。是虫,或者是人,都没有所谓,从踏入那队伍的时候起,她所想到的只是心中的血脉淡淡联系起来的亲情,依然是温柔而贤良,与生命与永恒与世界都毫无关系。
「でも、ばあちゃん、僕はそのおかしなもの達がこの世界にいるってことが嬉しくてたまらないんだよ。」
在与你相遇之前,你,以及你的存在,其实让我如此高兴。

[绿之座]作为虫师的第一个故事,其中对“虫”的定义作了一些解释。虫,又叫绿体(みどりもの),带有惶恐意味的,古代的怪异族类,以此为载体,漆原友纪委婉地开始了他的记述,自称“经由这个故事,如果能够让世人感受到这种微小生物的存在,我就很高兴了”,会认真地为后记也画上漂亮的图,从小就喜欢听祖母讲的各种鬼怪故事。但其实,慢慢的会觉得,虫的存在在后面的故事中会变得不那么突出,更多地讲述的还是在虫的面前各式各样的人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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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5-12-12 22:45 | 生命—Mushi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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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の中に、私はそんなにも存在していないのだろうか…


by yaba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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