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十誡[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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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漂白—Bleach( 16 )

無斬亂首

今日母上和姑母大人降臨,在車上對我進行了一個多鐘頭的戀愛婚配教育。
那麼,我充分的感覺到了危機將近人生險惡,有沒有同病相憐者可以充當墊背一用?只要逢年過節的假裝成人見人愛的好好先生讓我領回去輪番見一下家長即可……雖然我家的家長態度一向比較嚴峻家族人數又比較龐大……然、然而好處是……我一定也會假裝成人見人愛的可愛小姑娘的,TOT。
急需逃婚躲婚躲相親對策!!急需!!!

但是久保君……如果你認為這樣我就會被人生嚴峻的考驗壓垮而沒有力氣來罵你的話,那就太天真了!沒錯今天這篇日誌再一次地貢獻給了BLEACH而且依舊是罵娘的。
其實我倒不是有多愛海燕,因為看得比較早當年看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太深的印象了,非要說的話就是“他是個好人”?反正怎樣也可以啦,海白菜又不是我家的那盆菜。
也是碰巧前天逛珊瑚那邊就看到在說“一護他媽”那個帖子,正好有地址就進去懷舊了一番。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藍染沒有死,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露其婭為了什麼被判死刑,那個時候我們還相信久保這個人呀他其實是心裏打了無數的伏筆準備了無數的圈套在為我們娓娓道來一個也許很文藝其實還算熱血的好故事………………我靠你娓娓個鬼呀你對得起徹夜討論了兩百多貼還始終期望著你會給出一個美好解釋的我們麼久保帶人先生啊!!!!!
一護他娘死的真相在哪里!浦原夜一出逃的真相在哪里!一護他爹的真實身份在哪里!一護長得像海燕的真正原因又在哪里呀!啊?不要告訴我這些都不是伏筆只不過是畫著玩玩的呀!
老子前前後後被你折磨了三年不是為了看這種!這種跨頁和這種!這種造型和這種!這種下三濫劇情的呀啊啊!!沒錯,下三濫!彼娘親之!
你腦殘麼?
你腦子進水麼?
你被伊藤潤二附體麼?
你最近韓國人麼或者是要入贅韓國人家了麼?
你被男人甩了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男女同體可以拯救你麼?
還是說你覺得你的美感已經驚天地泣鬼神可以隨隨便便就拿出這種程度的東西讓大家來頂禮膜拜麼?
又或者你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永野護的檔次了像那些只因為第五卷的卷首語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還期待著再次被煽到的女流讀者們都是些沒大腦的渣渣你不需要所以趁早趕走麼?
瞧不起讀者也給老子有點限度呀可惡!!
我究竟是為了什麼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浪費金錢把滿腔的青春熱血抛灑在這種狗P作者的狗P漫畫上呀!我上次就說過了吧,像那種仿佛諂媚一般的同人志劇情還有這樣那樣不知所謂的拿讀者尋開心的故人登場,你以為真的會被越罵越紅麼你當自己是福田麼久保帶人先生。
不行了,這樣一想,老子為什麼要浪費一篇日誌的時間來罵這種人,不值得不值得……

所幸的是,在我買的所有BLEACH相關物中,幾乎都沒有屍魂界篇之後的畫面及內容,我還可以當作這之後的部分不存在。BLEACH的結局就是一護救下了露其婭,其他什麼也沒發生,over。老子就當自己瞎了眼行不行……就算接下來這攤肉球要講述起海白菜的前生今世都不關老子P事。
所以久保帶人先生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呀我這次決定親自沖到你家去殺了你呀我是認真的!

扯遠了扯遠了,其實這篇日誌的主旨還在於第一部分,重點是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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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7-03-17 06:20 | 漂白—Bleach

指水止水

一直以來,關於BLEACH這破東西,簡直有滿肚子的話要說,比如這次我決定花一整篇來罵久保,不過在罵之前說不定還是乾脆把久保拉出來打一頓比較解氣?誰有他家地址,我直接殺過去得了,=_=。
起因是,我看了255話……如我等銀亂派看了255話簡直有如五雷轟頂呢~
久保你腦子裏都裝的是什麼呀!除了[嗶—]和人氣之外就不能給老子裝點別的呀!好歹你錢也賺夠了,就讓個小姑娘幸福一下會死呀!!!你讓69妄想亂姐姐我就忍了,你讓亂姐姐寫69可愛我也忍了,這他母親的53戲碼你是不是越畫越high呀!啊!
不能忍!非常不能忍!
其實如此氣憤倒並不是因為53這檔子事,而是眼睜睜看著曾經喜歡的作者喜歡的作品漸漸的失去了很多曾經具有的魅力並且還自得其樂覺得非常的鬱悶。第一次看BLEACH至今大約也有將近3年了,儘管沒有每月買JUMP的習慣,當初卻也買過一套的台版,雖然後來拆也沒拆就折價賣給了hajime,到現在出於愛與懷念買了Chara Book,還訂了Complete Best的CD以及第一本畫集。無法否認對這部作品曾經有過愛,有過很多很多的愛,尤其是現世篇,眾多的JUMP系中初一看到簡直驚為天人。什麼龐大的設定驚險的劇情唯美的畫風之類的都是狗P,那些細細微微的文藝把我感動的翻天覆地,簡直愛滿棚到忍不住要去擁抱久保。我認為這才是BLEACH所擁有的獨特的東西,就像OP的愛與友情與熱血與冒險,它可以因為這個而成為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個唯一的存在,讓它的fan每每看到新連載就連連驚呼愛不釋手嘆服不已,就像當初平子出場後所有人翻著第一話的扉頁驚歎的那樣。(那時候我還感慨過久保果然不是不經思考就隨意畫下去的人,一切都是鋪好了伏筆的呢,現在想來都是狗P呀!)
可惜這些都被久保拋棄了,我愛的BLEACH從屍魂界篇結束後就不存在了。不存在了!
現在的BLEACH和OP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前者和初開篇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兩部漫畫,後者卻始終如一沒有玩過任何花頭。真是讓人忍不住要想起通靈王呢,如果BLEACH也落得那樣的下場真是讓人情何以堪,雖然即使是現在,我也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說起它比較好了。
久保你怎麼對得起我的愛!怎麼對得起啊!啊!
後來經過和姑姑的討論,回想起屍魂界篇時那些我們以為是作者埋下的伏筆,像是隊長會議時53的對峙,藍染臨死前留下的信,在追述到更早剛剛開論壇的時候大家徹夜討論的一護娘之死,甚至每一格畫面的角度問題都拿來研究了,大家都曾經以為這些是多麼隱藏了多少玄機的重要線索,結果現在一看根本就是匪夷所思毫無意義吧!久保你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只是來推廣53麼,在發膠叔叔升天之前根本也沒人想到要萌這CP吧!我說你放著一護爹娘的出逃,浦原夜一的出逃不談,死命地畫53你畫個什麼勁呀!是想說53才是你的本命麼!啊!
這種作者,可不可以打死他呀!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這些都只是他一時的心血來潮而已,希望他確實是在一開始就想好了從頭到尾的大概的故事,希望過了這些情節後他能繼續變回那個讓我感動到滿地打滾的文藝青年。
事實證明,向讀者妥協並不是什麼壞事,但是妥協到把自己的作品畫得像同人志一般並且還自得其樂的話,總有一天也只有被唾棄的命。

發洩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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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12-13 07:02 | 漂白—Bleach

止水龕前

竟然這一寫就又是一整天呀可惡!當然這篇文裏沒有一句是文藝的,因爲我已經不知道文藝兩個字該怎麽寫了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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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以及另一边 ~Tranquility~

A
乱菊从来也不喜欢上课,总是独自逃到洒满阳光有微风吹过的天台上,跷着腿仰望仿佛有三万英尺那么高的广袤天空。手边不知道写了一些什么的书页被吹得哗啦哗啦响,衣袖里也嗖嗖的凉。
感觉很舒服。
其实这种时候容易让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情,很多很多,比起快乐总是更容易记住一些悲伤。但就算是这样,还是能够扬起头微微一笑。
她听说今天班上要来一个转学生,已经知道是男生,所以女孩们都很期待。要不要早退呢,这样犹豫了很久,却还是乖乖拍一拍裙上的尘土,站起来向教室走去。

上课铃总在她踏进教室的前一分钟响起,拉开后门的时候隐约听到转学生已经开始的自我介绍。
声音很轻浮呢。
走进去看到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头发有些微微的发淡,眯着眼睛在笑。
表情也很轻浮呢。
乱菊默不作声地走到自己位置上,才想起来,只有自己的旁边才有空位了,于是忍不住叹一口气。

男孩走过来坐下时始终也微笑着,乱菊总觉得,教室里停滞的空气压到头顶,喘不过气来,日光灯在白天里也开着,偶尔不灵光地闪烁一下。
“呐~你是乱菊么?松本乱菊?”
然后,他这么说。
大抵上,乱菊是有那种会觉得生活比较无趣的自信的,但她害怕突如其来的改变或者其他的一点什么。所以像现在这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回想起小时候隔壁那个叫市丸的人家,以及由此而来的种种总是辛酸多于甜蜜的回忆的自己,实在是逊弊了。
“你是……银。”
“嗯。终于又见到了呢。”
银的表情没有变,说话的尾音总也有些轻佻地上扬。乱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感觉从心底里面涌上来,那些就像不是自己的心情一样,蜂拥而至。她在意的并不是儿时玩伴的再会,也不是什么命运邂逅时的心跳,只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深深的无力感如洪水般,从银的每一句话里跳出来,包围着她。
后来,乱菊只是勉强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B
警报响起的时候,乱菊原本还在队舍里拉着清音喝酒解闷。一时间,响声四起,清音吓得将手中酒盏扔出去老远,乱菊却只是悠悠然喝完最后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走出去。
“好不容易可以骗到清音来陪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天空,那里除了云和风,什么也没有。
跟着自己的队长一路冲到快靠近忏罪宫的地方,才看到了大模大样的入侵者。
蓝染,以及他浩浩汤汤的部下们。银站在蓝染的身旁,眯眼笑着。
乱菊当时有些退缩地想要放弃,战斗却如预料中一般铺张开来,混乱无序,谁也不肯让步的生与死。她一直疲于奔命地消灭那些战斗力低下的喽啰,以此来减少普通死神的伤亡。
蓝染他们,以及十刃什么的,应该是有队长们来对付吧。
追逐着形状怪异的破面,她一路用瞬步全力地冲着,直到惊觉耳边不对劲的风声,本能的想要拿刀去抵挡的时候,已经整个人都被一股极大的力道从左侧弹开了出去。好不容易稳定身形,才发现左臂已经划伤一大块,伤口处鲜血淋漓面目可憎。
眼前的人,气定神闲地站在满地浮尘中,没有丝毫杀气,有些泛白的短发被风吹起了发梢,挡住了他的眼。但是乱菊不用看,她知道这个人一定眯着眼睛作着毫无意义的微笑。
“银……”
“呀~原来是乱菊,打到你了呢。”
人会在什么时候坚强,什么时候逞强,其实谁也分不清。如果说区别只在于自知之明的程度的话,连乱菊也说不清自己油然而生的这股干劲是因为了些什么。她觉得在面对银的时候,不论是何种情况,自己都一定会输,但有时候又会忍不住认为,这个人不过是银而已,她的话,完全会赢过的。她没有完全的自信,却不想失去这股自信的气势。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自己从来就参不透眼前这个人在想些什么。

“你究竟在蓝染身上给予了什么期望?”乱菊一面架刀上前,一面这样问道。
银抬起头,像是想要让乱菊看到自己抱歉的神情一般。“这个我不能说。”

这个人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
乱菊也是从很久以前就讨厌他这一点。
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很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在放开始解的时候总想要放弃的心情。
不甘心自己在开打之前就分明地知道结果的想法。
不甘心自己在认真的询问后只能得到那样的回答。
不甘心自己成为那个必须要让他露出那样愧疚的表情,却还是被放开的一方。

A
一个月之后,乱菊发现了两件事情。
第一个,是银和她一样喜欢翘课。
第二个,是银从来都不翘化学课。
化学课的话……记得是蓝染老师教的。

“银,你喜欢蓝染老师么?”那天放学后,乱菊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若无其事地俯瞰着回家的以及社团中的学生们,忍不住问。
银趴在栏杆上,摆弄着手中的可乐,落日的余晖照在他身上,从乱菊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头发被染成了淡金色,还镶了闪闪发光的边。
“嗯,喜欢呀。”
“哦……”
“呐~乱菊,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住一起的时候……”银转过身,蹲下来开心地说起一些久远的,乱菊已经无从回忆起来的事情,因为那些都是快乐的,让她忘了自己。
她并不喜欢银总是提起童年往事,这种时候她通常只能微微地愣一愣,不知道该如何接下那些话。银应该是记得乱菊很多事情,好的,或者不好的,但他只会说起那些让人开心的温暖的东西。
乱菊无法做到。

眼角余晖间,瞄到天台的另一个角落,羞涩的红了脸的女孩,低着头不知所措的告白着。男孩忍不住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偶尔惊慌地点头,局促的小小的幸福。乱菊眯起眼,仿佛是遥远不可及的事情,连经过了多少年都回想不起来,只好抬头让风吹一吹早已凌乱的发。

“银,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怕的人。”
乱菊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面色欣喜的银。
“哦?”
“很多地方,毛骨悚然。”
“嗯,我确实就是这样。”银坦然地笑了笑,回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始终都在相对无言的状态下不欢而散,至少乱菊是这么觉得的。

B
银跟着蓝染走了之后尸魂界的平静来得有点不自然,每个人都开始埋头于工作,像不想提及什么一样。乱菊那天站在队舍的大门口,叉着腰深呼吸了一口,想了一秒后拔腿就向十三番队走去。
她要去找浮竹喝酒。

正巧京乐和七绪也在,乱菊二话没有说就盘腿坐在端正的七绪身旁。她过份害怕太压抑的气氛,喘不过气来,明明什么也不能做却还要被迫眼睁睁看着的感觉,讨厌到让人想自杀。
浮竹喜欢跟她提起古早的一些简单而温暖的事情,京乐总在旁边开不大不小的玩笑,然后被七绪指责,有时候日番谷队长也在其中。这些嬉笑怒骂都是轻松,可以跟着笑跟着乐,而不用故作沉重。
总有很多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都是软肋。

她并没有讨厌或憎恨蓝染,当她挡下银射向雏森的那一剑时,她能感觉到时间的冰冷从神枪的刀尖滑向眼前。她已经无法开口对他询问任何重要的话题,任何“你在做什么”、“你想要做什么”、“你快乐吗”、这些任何……
是谁的错,她也不知道。大约与蓝染毫无关系。隐约又乏味。
大家都以为蓝染死去的时候,她曾经轻轻拥抱哭到失神的雏森,试图寻找一些能抵挡得过洪水猛兽的话来安慰这个女孩。却怔住了很久,能够想起来的只有银瘦小的背影,在惨败的阳光下一步一个脚印离自己远去,不肯回头。死霸装的袖口摩挲着手臂,凉飕飕没有生气。
没有成为死神的话,就好了。偶尔也会有这样消极的想法,挥之不去。

A
蓝染老师某一天去世了。
班长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坐在教室的最前方,兼着化学科代表的职位,仿佛经历人生浩劫一般无法理解这个噩耗。乱菊转头看看银,银一如既往地用手肘撑着下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到乱菊在盯着自己的时候,歪了歪嘴。这让乱菊隐约觉得自己的举动有点可恶。

“我并没有非常难过……”
“嗯,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你伤心的样子。”
“我去医院探望过他。”

关于这件事情,他们之间只有这几句对话,之后再无人提起。乱菊记得当时自己买了双人份的热咖啡,却一杯也没有递给他。
生活有些乏味,银开始若无其事地跟着乱菊整天整天的翘课,只是坐在乱菊的旁边,什么话也不说。乱菊仿佛失去了话题,开口,闭口,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呆呆的叹一口气。
她忍不住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看着银爬过高高的墙头,伸手去够邻居家树上的柿子。她站在相对有点远的地方,呆呆地看着银的一举一动,忽然就吃吃地笑起来,忍不住地笑。大概是幸福多到满溢出来,奢侈的表达形式。

那些都已经变成了自己也不知道在何处的东西了。有时候太久的沉默会让她忍不住猛地扭过头去确认银的呼吸,却发现他只是动也不动趴在栏杆上,雕塑一般,衬在满天鱼鳞样的云下,昏暗而阴郁。
直到乱菊终于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和他一起趴着,看他所看的不确定的景色,日复一日。自己也不记得度过了多长的时光,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乱菊习惯性深呼吸一口,咬起草莓牛奶的吸管,哗啦哗啦翻起手边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空气和自己,都混乱而浮躁。

好像也有过这样的光景,但又未曾经历过。

“是我拔了他的输气管,而他自己也看到了,很平静。”
银淡淡地说。

B
乱菊刚进灵学院的时候,就被无数的女同学灌输过银学长的优秀历史,那些眉飞色舞天花乱坠诸如此类。他们鲜少擦肩而过,但银总是会叫住她说一些什么。
“哎?乱菊?你也考进来了,太好了。”
“乱菊,那之后很久没见呢。”
“呐~乱菊,我记得你的生日快到了。”

乱菊有一次拎着长长的竹刀,汗流浃背地从训练场回来,快要走到宿舍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银。她的记忆中银只有迎面走来和拂袖而去这么两种姿态,每一个她都不愿意回想,一想起来就排山倒海。
他们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大约是天气,大约是健康。然后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乱菊,你为什么要来当死神?”
她愣了一下,银的发尖有一处微微翘起,顺着曲线的尽头可以看到惨白惨白的天,尸魂界的天空一直是这样。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她想到了很多东西,走马灯一样从眼前一个一个闪过。流魂街上尘埃浮动的每个日夜,月光下偶尔吱呀作响的屋檐,她伸出去很久最终也是落空的手,泥地,荒野,白沙……
这些都很没有意思,乱菊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总是沉浸在这些回忆里的话,自己也会变成一个没有意思的女人,慵懒懦弱不知前行。于是她仰起头,甩手给了银一个耳光,表情认真而坚强。
“啪!”就这么一声。
银顺着力道别过脸去,刘海遮住了双眼,任乱菊侧身离去,始终没有动。

画面就定格在那里,乱菊提脚毫不犹豫地走开,深埋着头,长长的发全都涌到了面前,竹刀在地上留下鲜明狰狞的影子。身后远处的银,背对着她别过脸,已经望向了天上的不知某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瘦削的肩膀像提不起劲来一般。
之后,每次相见时,银都只是淡淡的一笑,什么也没有说过。不过他一直也都是眯着眼的神情,所以究竟是不是在对着自己微笑,乱菊也分不清。

A
“看来我要转学了。”银紧接着说到,站起来就准备要走。
乱菊却猛地拉住银的衬衣下摆。“为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自觉地颤抖,无法沉着有余。
“我和他之间,有一些仇恨,以前的。”银依然淡淡地说到,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可是……”
“对不起。”
银挣脱乱菊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乱菊长呼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天色渐渐地暗下来,她轻轻地哼起不知道名字的歌来,断断续续,连自己也听不真切。若有若无的声音从沙哑的嗓子里跳出来,时高时低,隐隐约约。等到天上开始有星星点点细碎的光出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眼角有泪落下来,一两滴。
所以我就最讨厌他这一点。
指尖溜走的那些神光里,浮现的一些什么瞬间消失了,果然那些美好的东西里总有一些是骗人的。就连会这样想的自己,都忍不住厌恶起来。

“银,你这个人有时候真让人讨厌。”
“明天开始,就不再到这里来上学了。”
他们站在高高的水塔边缘,那里没有栅栏,楼下的风直直地呼啸而来,让乱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银说一直很想站到这个没有阻挡的高处来看看,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爬上来。
“银,你可以面不改色的杀死他。”
“当时我也很惊慌的。”
“所以我总觉得你毛骨悚然。”
乱菊扭过头望着银的脸,近在咫尺。总是这样,她望着他,他望着不知道何处的前方。那里有很多乱菊无法理解的东西,银从不说,她无法问。
“银,你是不是厌倦活着……”
“谁知道呢。”
然后,乱菊缓缓地伸出手,像慢动作一样环绕过银的脖子,在银的后脑处十指交缠,然后勾住了银,整个人向着空地的方向倒去。
她看到眼前的银小小的惊讶,然后随着自己的身体一同落下去。风从下面吹上来,自己的长发缠绕到银的发间,周围的景色都看不真切,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不停歇。
银笑了。
乱菊也笑了,疲惫的苦笑着。
在落地前的一瞬间。

B
“市丸银、多多指教呀。”
“…银、奇怪的名字……”

“呐~以后乱菊和我相遇的那一天,就是乱菊的生日。”
“呐~好么,乱菊?

“能再让你抓久一点就更好了。”
“再见了,乱菊。”
“对不起。”

有一段时间,银喜欢站在虚夜宫的天台边上,独自眺望着眼前满地荒芜的沙,草木尽枯,凛冽的风从脚下吹上来,会让他模糊想起些什么。
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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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10-27 06:11 | 漂白—Bleach

落陽

3K算什麽呀!我從來也無法突破呀!總之先貼著,估計還要改…… =v=
其中用了一點POPGO翻譯的BLOOD+的ED1的歌詞,我也不知道是誰翻的,就不標明了。

唔唔,稍微改了改,便就這樣吧~反正最近什麽seed也爆不出來,[抱頭]。

---------------------=AllFor4吧口胡!=--------------------

清明

清明
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丁,为清明,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盖时当气清景明,万物皆显,因此得名。

四月开头的那几天,天气总归不会好,一直阴沉沉的,有时飘一阵小雨,多少年来都一样。卯之花掀开窗看看外面微微泛白的地平线,一丝凉意拂上眉头,裹一裹肩上的罩衫,就听得身后勇音的声音传来。
“队长,您今天不回来用餐了,对么?”
“啊……嗯,还是老样子。”
“那……那替我问他们好。”勇音用低低的语调小声这么说。
“唔。”
她没有回转身,只随意的应和着,心不在焉。清晨的雾气打湿了鬓发,呼出的空气也带着淡淡的冷。

—今天,大家全都要回来。

于是卯之花提着青行灯,踏着灰蒙蒙的雾走出了净灵廷。
西流魂街的荒野上空,想起细细索索的鸟鸣,一声声从远处清脆入耳,没有风,看不清前路。偶尔几处昏黄灯光,晕在这湿气中,也辨不真切。低着头顺着记忆中的路往前走,走着走着迎面看到熟悉的身影,倔强的缠着头巾的少年,撇过头负气一般的一路过来。卯之花对岩鹫点头笑一笑,岩鹫只是忿忿地哼一声,快步地离开。
空鹤家,果然今年这时候也是搬回了这里,年年如此。
卯之花对着那惯例夸张的大门苦笑了一下,吹熄了手中的灯,大步走进去,已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算了,那孩子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我也懒得说他了。”
“啊啊,我也习惯了。”
转一个拐角,看到浮竹和空鹤,一人浅笑一人叹气,见到她来,都愣一愣。
“卯之花,你今年也来了呢。”浮竹拍一拍后脑,有些笨拙地说道。
“浮竹你也是呢。”
“那么,我去吩咐他们准备准备。”空鹤弹一弹手中的烟杆,嘴角歪斜,语气总波澜不惊。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时间太久,谁也都记不清了。每到小雨纷纷的这个时节,她就会到空鹤家来走一趟。浮竹若是身体允许的话,也都会过来。岩鹫一看到他们就会口出恶言,然后被空鹤责备后就赌气地跑出去,一天不见人影。空鹤也并不再多说什么,备下一桌好菜,放上五副碗筷。各怀心事,只在屋后两座旧坟前长驻半日。
空鹤有一回抄着手站在坟边这样问过浮竹:“你知道我当时看到都的尸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浮竹看她一眼,拈了香泥双手合十,什么也没说。
卯之花望望远处,风吹低了高草,一波一浪不停歇。
“就好象眼前不是都血肉模糊的尸体,而是自己被撕裂的心肝肺一样。”
说完后嘴角不自觉一扬,弯出一个象是微笑的弧度来,忍不住低头。
志波都,对卯之花来说,也曾经是疼爱的部下,就算后来转去了十三队,也常常会过来四队问候。
“卯之花,你还记不记得,那几个孩子以前经常在一起胡闹的。”
“嗯,到头来,只剩下白哉一个人。”
脚边长出了今年的新草,翠翠的绿,坟头是碎了的瓦和鲜红的砂纸,衬在当时惨白惨白的天幕下,恨不得刺出人眼里的血来。

—死去的人们已经死去了,活着的人却还要活下去。真寂寞。

绯真下葬的时候,白哉并没有到场,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关了一天。后来海燕和都的葬礼,他也没有出席,谁都知道他一定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不吃不喝,如此一日。
“那时候,白哉和海燕也常常跟着我们去喝酒呢。”浮竹笑一笑。
“嗯,我听夜一说起过。你,京乐,蓝染,浦原,有时候也捎上市丸和剑八的吧?”
“呵呵~夜一也常来的。不过,白哉和海燕两个人,有了家室之后就不大与我们一起厮混了。”恍如在诉说着陈年旧事一般不动声色,其实也就是些陈年旧事,只是不到这种时候,总说不出口。
“说起来,那时候都也喜欢带着绯真去我那里找勇音玩……”只半句之后就停住了,想不起来下半句应该接上什么才算正好合适,一个失神就失了说下去的时机。

空鹤从来不到屋后来上香,总正襟危坐着,在一个常年关着门的房间里喝酒。自己一杯,面前两杯。那个房间里放着小小一个神龛,龛里两幅笑颜如初的画像。空鹤会收起自己的烟杆,左手端起面前的一杯酒,闭上眼在心里说好多话,一仰头喝到底。然后将面前的两杯酒缓缓洒到龛前,再斟满。闭上眼又说好多话,一口气喝下。如此反复,直到心里的什么地方都被倒空,不再溢满了心事。
这是她的一个仪式,谁也不能打扰。
就像卯之花和浮竹,相互没有什么言语,却面向着那片旷野站立许久,其实也说了好多话。

—指に額に髪に 貴方の向こうを 垣間見える面影
—纤纤指间 额前发梢 无意窥君 容颜相望
—もしも時の流れを遡れたら その人に出逢える
—时光流转 若亦可溯 往日伊人 或能遇上

“我以前呢,觉得哪怕是一个也好,只要能从生死的边缘拉回来,就算是一件好事了。”
“后来呢,我发现,不管救活多少人。对那一个没能拯救过来的人来说,也是毫无意义的。”
“所以呢,不管是谁,就算是生拉硬扯,我也不能让他死了。”
这些话,她不记得是对浮竹还是对空鹤说的了。空鹤曾经对她说过,海燕的死是谁都没办法的。换了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只能给他一刀。这话没有说错,但都和绯真呢?都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体无完肤了,对死神来说并不是说体无完肤就活不了命,可是最后还是撒了手走了。绯真的病是一直就带着的顽疾,就算是现在,卯之花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但是有一样东西,她就算再怎么清楚自己无能为力也还是忘不掉。这东西,绯真死的时候她在白哉眼里看到过,都死的时候她在海燕眼里看到过,她只能用眼角瞄着,心里说不出滋味来。那之后海燕把头伏在都的尸体上整整三个小时一动没动,卯之花站在一旁陪了他三个小时也一动没动。谁也不知道海燕是什么表情但卯之花知道,当时他心里淌的一定不是血,全身都塞满了泪水偏偏哭也哭不出来。白哉把自己关在房里的时候肯定也是这样,只能空落落地呆着,身体的机能全都没有用了。
所以卯之花没办法不去想这些,就算见了再多的生死离别也都是一样的结论。她后来硬逼着浮竹戒了喝酒的习惯,为了这个京乐和浦原没少在她耳边磨嘴皮子,都被她一个眼神赶跑了。全十一番队也没人不怕她,因为只有她敢拿绳子把剑八绑在病床上不让他到处乱窜,还给他灌下他最讨厌的药剂。她觉得这样至少,那些每年一到四月就忍不住会发呆的人能变得少一些。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那天她在清静塔居林看到了蓝染,然后她笑了。
换了谁在那种场合看到蓝染,估计都会觉得这件事情大条了。大概也只有卯之花一个人,是真心地觉得,蓝染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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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04-19 05:38 | 漂白—Bleach

又姜

半夜整理文件夾的時候扒出來一篇去年八月寫了一半的同人,於是非常義憤地發覺,老子坑已經夠多了爲何連這種沒多少字的東西也會變坑呀!於是奮發圖強一定要把這東西給寫完……
可惜年代實在久遠,當時究竟要些什麽的現在已經忘了,文字的風格也對不上號了,只好七拼八湊急急忙忙就這麽完結了。原本想要2K解決掉的,結果後來實在扯不下去了爛尾到了3K。
怎麽還不去死呀我自己!TOT

-------------------=既然我都寫了怎麽不貼呀=--------------------


时间海

一、
松本乱菊,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在进入流魂街的第一天。
流魂街到处是有些拥挤有些破旧的街道,到处是衣衫褴褛却满脸笑容的人们,每日里无所事事的生活着。松本很少与那些人一起,总是独自一个人悄悄地躲在什么地方。她是谁,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完全想不起来,这常常让她害怕。她唯一能记得的,是一片淡淡的海水,包裹着她,有阳光依稀地透射进来,被染成浅蓝色的光束,不停地闪烁。只是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静静地躺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了。
不安和恐惧是在她一睁眼时就伴随而来的唯一的不友善,她几乎从未与人交谈过,总在回忆,却无论如何想不出更多的事情来。脑子里的某一块一定藏着很多东西,但是她看不到,就像在这之前,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身处海中需要拼命往上游,却无论如何睁不开那双沉重的眼,动弹不得,只能心里着急。可惜松本她越急越想不出什么,越急越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浑身提不起劲来,等到她发觉到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酸痛,连走路都不稳了。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变成这样,哪里出错了,哪里错了。只是这样想着,一头栽倒在地上,“砰”的一声轻响,回荡在脑中。
—吃吧。
模糊中,谁的手伸过来,手中是一个脏兮兮的红薯。
—能够因为肚子饿而倒在这里也就是说、你也有灵力…是吗?
—…你也……?
—嗯、我也是呀。市丸银、多多指教呀。
虽然不能完全的听懂这个人所说的话,但是温暖而友善的空气飘过来,传达到松本的心里,变得轻松起来。她想着,也许终于可以知道一些什么了,也许终于不用再害怕什么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然后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叹息。
—…银、奇怪的名字……

二、
松本其实是个坚强的女孩,在市丸教会她的每一件事里,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们已经死了,才会到这里来。
这句话常常让松本觉得很伤心,不知道为了什么,一直没来由的伤心。她曾经闭着眼睛张开了双臂躺在阳光下的草地上,慢慢地去想脑中唯一的关于海的记忆,让身体随着空气浮动,就像那时的海水,轻轻托着她,摇摆不定。
—银,你见过海么?
—海是什么?
—是呢,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是什么?
—……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么也答不上来,窘迫地低下头,偷偷抬眼看到市丸依旧是淡淡的笑脸,才轻呼一口气。为什么这里没有海呢?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拉着市丸去看一看,那一片望不到边的广阔的天空一般的蔚蓝,然后告诉他:“我也许是从某一处海底来到这里的,真的。”可是市丸不知道什么是海,就像她以后所有想要对他说的话都失去了地基变得空荡荡不踏实,浮在记忆的表面,飘来荡去。
她也问过市丸是不是记得自己怎么死的,市丸只耸一耸肩,眯着眼睛笑一笑,沉默半晌,才轻佻地说:“……多半是因为女人吧。”多半两个字之后没有停顿,很顺口的一句话,跟松本心里想的也差不了多少。那时候她本来想反驳他不过是个小屁孩别老自以为世故,后来犹豫了一下就错过了开口的时机。其实如果说出来就好了,一直到后来,松本都觉得,市丸就是常常需要谁当头跟他说这么一句。可惜了后来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

三、
后来,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年。
这个“很多”,时间说长不算长,他们始终都还是孩子,远不到足够玩弄暧昧的年纪,还可以靠在一起仰着头晒太阳睡大觉,嬉笑打闹也不过都是些平常的事。只有一点点不一样,松本常常记起来的那一天,决定了后来的她每一年生日的那一天。市丸凑过尚且圆圆润润的一张脸,用惯例的笑脸说着:“那,乱菊和我相遇的那一天就是生日,好不好?”这光景就凝结在了松本左眼眶的边角上,成了挥不去的伤疤,经年不变。
—银,你想看看海么?
—海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呢……………………什么呢?
她眨了眨眼,还是没有答案。轻轻吐出“海”这个字的时候,就像松了一口气一般,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不再需要去面对漫长没有尽头的时间。怔怔地想着的时候,耳边是温暖而轻快的语调。
—呐呐~乱菊你看过净灵廷么?
只是这么说着的市丸,就拉起松本的小手,一路奔过稀稀拉拉的人群。眼前晃动的是市丸银白色的发,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好看的光芒。她和他之间始终都隔了一步之遥的距离,她只能望着他的背影,连表情都忘记,一路追随着。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距离那块土地更近更近的地方。
—银,我跑不动了。
—哎?这里的话还看不见呢,可能需要爬到屋顶,跟我来。
后来从不算高的屋顶上跳下来的时候,她心里生出一些奇怪的熟悉的感觉,来自她纵身跳下时拉住的市丸的手,有些凉凉的有力的手,却仿佛曾经环绕过她的全部温暖的触感。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荡漾起来,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能领悟到,那是唯一的一次,面前这个人对她说着“跳下来吧,没事的”这样一直贴进她的心的句子。
这唯一的一次,就被她丢到了眉脚的深处,成了软肋。

四、

等到他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开始想望着一些更多的东西时,市丸离开了这条街。
—这时间漫长得就像海一样,看不到头。
—所以说,海究竟是什么呀乱菊?
这成了那么多年里一成不变的问话,那天松本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忘记了回答,连市丸当时是用的什么语气在问也已经不太记得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和市丸在一起的很多东西,连着他的笑容和背影,被烙进了很深很深的地方,成了整个人中的一部分。但是她始终无法准确的表达出一些东西,包括她无法了解市丸的舌根下藏着哪些会说出的话,市丸的脚下埋着多少准备走的路。所以每当试图让市丸更多地了解自己那些更深刻的感受时,就会像有什么堵在喉咙里一样,犹豫再三,就无法开口,错过了回答的时机。在一阵沉默后,被市丸岔开了话题。每每她抬眼看时,面前总是淡淡的笑脸,偶尔会错觉出一丝落寞来。
后来那一天,市丸没有再说什么。这让松本有些许的伤心,她和他之间,究竟隔开了什么呢?从来就无从得知,她有时候会害怕去思考这个问题,总觉得会听见时光倏忽之间就从耳边飞过的声音,然后瞬间老去。
等到再睁眼的时候,眼前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风景,市丸穿戴齐整走出了门。左脚踏出门槛前的瞬间,回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所以特别的意味深长,是因为松本清楚地看到他的眼中都没有在笑。然后松本打了一个寒颤。这个人,大概,不会再回来了。市丸应该是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所以才会头也不回地走了。
心里的什么地方开始斑斑驳驳地脱落起来,漂浮着没有落脚点,能够想起来的也只有她最后问起的那句话,依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惨白惨白的阳光洒在门前他走远的路上,让她看不清那个熟悉的背影,轮廓模糊。她有一种这样的景象看了很多年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稍不留神,眼中就有了温热的泪,咸咸湿湿。
就像海水。
铺天盖地的海水冲进心里的感觉,大概也是这样苦涩的。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似乎每次都有那么一句话将要冲口而出,为了不那么草率的说出来,才变成了长久的缄默。
—我们一起去看海吧。
说的时候,一定用市丸惯例轻佻的语气。
她做不到,只能冷冷地看着即将再也看不到的那个瘦削的身影,这才发现早就错过了留住他的那个适当的瞬间。她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一整片海的距离,望不到头。

过了很久之后,松本才发现,市丸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微微地愣住了。
她觉得自己傻得冒泡,从开始到现在。
但其实分明很清楚,那时候她伸出去的那只手迟早会被时间的海淹没,她一直以来仰赖的温柔包围着她的不过是年华,可惜它们摇摆不定瞬息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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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04-14 05:12 | 漂白—Bleach

混賬

因爲失眠於是我又寫了BLEACH的同人呀~依然是無CP的所以跑到青門竟然不敢貼呀口胡。
最近值得激動的是GCD他X了Google呀他奶奶個熊,害得我現在上Gmail上日文Google都要靠FLG的插件呀,那誰誰你怎麽還不去死呀算我求你了快下臺吧別搞什麽創新和諧了你不就是想往資本主義那邊靠又不好意思直説麽,OTL。
以及今日做了好夢呀,夢到有錢人傢的小開愛上我了呀,那麽自然是閃電訂婚閃電結婚絲毫也不用猶豫呀,從此過上了揮金如土揮鈔票如白紙的人生呀,醒來時發現現實真殘酷呀,幾傷心,於是今日也賴床到下午,其實原本是想早起的,TOT。
又其實一直以來最喜歡還是緻姬,但是真要我為她寫什麽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好苦惱。

-------------------=別給我扯淡了呀快貼文=-------------------

あの日、赤い雪見たんだ…

似乎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露琪亚咬着土司面包穿过门厅要去换鞋时,眼角瞄到旁边的房间那个人对着镜子一声不吭的系领带。
“兄长,要迟到了哦~”她低下头,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语气有些怪怪的,却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嗯,我知道了。”白哉淡淡地应着,从房间里走出来,拍拍露琪亚的肩,微微笑一笑,“一个人,路上小心。”
系鞋带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心里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触到了,使不上劲。推开门,是刺眼的阳光,从未见过的肆虐地泼撒着。应该没有忘记带什么吧,这样想了一下,又好像记忆被阻隔了一般,什么也记不起来。
“那么,我出门了。”轻轻留下这句话,没有转头看。

仿佛是早春一般的温度,确切的是什么样的季节,心里也并不很清楚,只觉得温暖异常。迎面走来是班上的同学,有泽和井上。听到井上从老远就笨拙的打招呼,有泽却直到近旁才酷酷地说一声“早上好”。
“是好天气呢,朽木同学。”
“……是呀。”一成不变的回答,大概总是只有这么一句吧。
“放学后一同去买东西吗,龙贵?”
“我有社团活动呀,你们社团今天没事吗?”
“石田要请假,社长就说干脆放假好了。”
“真是好命,你跟一护一起回去吧,我不打扰你。”
“呀……怎么这么说,真是……”
“反正一护肯定又会被小混混缠上……!”
话音还没有落,黑色的书包重重地落在有泽头上,书包后面是黑崎,黑崎后面是班里的男生,浅野,小岛,茶渡,还有邻班的斑目和绫濑川。
“早上好,朽木。”“早上好呀,朽木。”“哟~朽木同学,早上好。”“朽木同学你也在呀。”
或长或短的问候,没有亲疏的分别,从以前开始就每日里看着这些人还有其它的一些人三三两两的上学,上课,下课,放学……是这样的吧。
“……啊啊,大家都好早。”语气里又忍不住有一些迟疑,眼角泛起不确定的纹路,周围的空气总是比体温要稍高一点点,让人不想移动。
抬眼看到那不一样的桔色头发,脸上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比较好,其实心里想着的却是,他会说什么呢?
“很早呢,朽木同学。”
下一秒才想起来,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毫无新意的对话呀,为何会有如此无法确定下来的期待呢。还是说,听过之后才发现,从来未曾改变。
“你也是呢,黑崎同学。”
嘴角歪斜出一个微笑,却有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脸,那些欢笑有如昨日风中飞舞的落叶,可是分明才盛开过疯狂的樱花,转眼就踏入了年终岁暮,分明在眼前欢颜微笑的人们,转眼就消失不见,只剩面前空落落的道路,转角处交错闪烁的红绿灯,传来“叮铃,叮铃”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心里会如此温暖,被什么拥抱了一般。
今天要把作业交给浮竹老师,要去社团向志波学长请假,因为浦原店长说忙不过来,今天要早点去打工。
每天都应该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去做,柴米油盐,鸡毛蒜皮,都应该,都应该这样……

睁开眼,是忏罪宫冰冷的墙壁,狭长的窗外双殛不知所畏的耸立着。高处的风吹进来,寒冷入骨。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懵懵懂懂想不起来,忍不住抱紧了双臂。四季如春的尸魂界,只此一处冷若冰霜吧。
头靠着墙壁,看到天上飞过群鸟,外面发生了什么,在这里完全无法知道,只知道很多灵力或强或弱的变动着,白色的丝绸滑过手腕,轻柔的触感就像心中说不出口的疲累。
这个时候的他们,在做什么呢?

那一日,红樱怒放。
向来严厉的兄长,待人凉薄,会常常到家中拜访的只有市丸队长和浮竹队长。
市丸队长总是抄着手慢悠悠踱过来,与兄长说一些不着痕迹的闲话,微笑着离开。
看到在院中折樱的她,低低地说:“这花开得好邪气呀~”尾音是上扬的,神情是轻浮的,身影却落寞又沉重,从开始到现在。
浮竹队长却总要提两壶好酒,兴冲冲邀过兄长,又急急地离开。
遇到廊下经过的她,免不了拍着肩说一两句鼓励的话,除此之外再说不出什么来,挠挠头走开,无论是谁的背影,都孤单着一个人,忍不住叹气。
“兄长,这是今年的红樱。”
“放在那个角落吧。”
屋中独自静坐的兄长,屋角紧闭着的神龛,看一眼,又闭一眼,关上门扉,转身握紧手中刀。

那一日,满城飞雪。
海燕夫妻的忌日,浮竹队长早早就不在了队舍,天气越发寒冷。
翻出厚厚的稿纸,写工作报告,墨水总冻不成形,呵气也成霜,谁也不知道为何会寒冷,会温暖。
这样的日子里,队舍总是没有什么人,就像知道死期的动物一样,躲在世界的不知何处,骄傲而矜持地忧伤着。
不小心看到远处桌上放着的纸条,走去看到写着:“晚上的时候向西北方向的天空看。”
待奔到庭院,天空早已开出绚丽的花,一朵接一朵,燃尽生命的绽放,只在一瞬间。
“队长今天,又去找空鹤喝酒了。”
天上落下的火花,迎着风翩翩飞舞,变成小小的模糊的光晕,犹如金色的雪。
仰头不让泪落下,一如所有骄傲而矜持的那些笨蛋。

那一日,晴空无云。
她坐在高高的树枝丫上,斑斑驳驳的树影摇晃在校服的裙子上,手里拿着总是喝不到的草莓牛奶。
低下头看到聚在一起吃便当的女孩们,有动听的嬉笑怒骂传过来。
远处男孩们趴在天台栏杆上向这边挥着手,明媚的阳光照射下来,荡漾着新鲜的香气。
“朽木同学,该走了……”站起来要离开的女孩里,有人仰起头高声地召唤她,是留着长发的井上,耳边的发夹反射出耀眼的光。
跳下来向教室跑去的时候,扭到了脚腕,却固执得不肯停下来歇一歇。
如果停下来了,就一定会迷失了前路,那个时候的自己,无法停止这样的想法,越往前冲越无法刹车。
星空很漂亮,脚底的风很舒爽,心里也很清楚,这终究不是归途。

那一日,被恋次拉着的手,乱如麻的心里,唯独没有的,是因为有了家人而产生的喜悦。
那一日,腥风血雨下,拥抱着渐渐冷却的身体,鲜血滴进了自己的心口,满身伤痕。
那一日,靠在一护家的壁橱上,明明应该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光,却安心得只想微笑。
那一日,看到他倒下时倔强的眼神,天上淅淅沥沥的雨,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木屐声,才低了眉狠心离去。
那一日,兄长站在自己身后说了什么,没有听清,铁栅栏关上后,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发丝都被揪紧。

苦思冥想中,有什么从指尖心头悄悄溜走,抓不住。
这里再不是那个可以熟知的世界了,回神时惊觉泪流满面,窗外早已是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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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6-02-06 21:09 | 漂白—Bleach

西塔

忽然想起來這裡還沒貼呀,那麽今日的日誌也就這樣了吧~=__,=+。這世上要是沒有了愛與KUSO那還怎麽活呀,姑姑我愛你呀,\(>0<\)(/>0<)/。
待我考完試便會來奮鬥蟲師呀卡卡你要相信我~TAT

________/三番愛活動參賽以及田中的小船之分割綫\__________

小船划

对于尸魂界的历史学家们来说,这一年,是让人头疼的一年。也许在他们日后撰写的著作中会加上这样的评论:“虽然战斗系的死神们大概会因为接踵而至的紧急事件而兴奋得热血澎湃,但是占尸魂界人口绝大多数的非战斗人员们面对这些状况却只能表示出无奈和恐慌。这一年中,或者说区区几个月中所发生的事情,对很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想遇上的。”

追忆篇(节选)

护庭五番队的队舍坐落在净灵廷的东部,规模不算很大,式样也很简单,相比六番队壮观的大门,这里的几处房屋怎么看作为队舍也太简陋了一些。不过素以和蔼亲切以及学者风范著称的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原本就是相当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的人,副队长雏森桃更是对队长及队务以外的事情表现得很迟钝,所以紫蓝染队长上任以来,队舍不仅未经改造,似乎还日渐古旧,也就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某一天,戴着黑框眼镜,有着一头深棕色头发的蓝染队长正专心地坐在案前翻阅部下送来的关于西流魂街的一些报告时,听到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
“队长,四番队卯之花队长要见您。”传令死神的声音平整而有力。
卯之花队长,队长中少有的女性死神,是整个尸魂界医术最高明的人,在相对和平的时期,由她亲自负责各位队长的健康检查,看样子今天又到了定期检查的日子了。蓝染摘下眼镜,轻轻拢了拢额前落下的头发,让部下带卯之花队长到这个房间来。
木门应声推开,出现在蓝染面前的,是温柔微笑着的卯之花。后来曾有人将卯之花的微笑比喻为“雨后温暖的阳光”,不过这个说法一直被十一番队的多数队员们嗤之以鼻,“卯之花队长的可怕……”成了这些尸魂界最勇敢好斗的死神们一听到就会脸色发白的句子。
蓝染重新戴起他的眼镜,以他惯有的从容姿态向卯之花打招呼。
“真是辛苦的工作呀,卯之花队长。”
“蓝染队长您果然是在队务方面很勤勉呢。”这样说的时候,,卯之花用很优雅的姿势端坐到蓝染的对面。虽然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自觉或是在这方面完全不会去在意,但她确实是拥有相当美貌的女子,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年轻时也曾经成为很多同龄人梦想中的恋人。即使是现在,也依然有很多男性的死神只要一提起四番队队长就会显露出憧憬的神色,就算是十一番队的队员也都不会例外。只是由于卯之花处于队长这种显赫的地位,大概从没有人动过真的要去表白这种念头吧。
“您大概是直接从八番或者十三番的队舍过来,才会这样夸奖我的吧。”
“是的,刚刚去过浮竹队长那里。”关于八番队京乐队长的懒散,已经是净灵廷中尽人皆知的事情了。而十三番的浮竹队长虽然几乎终年不涉足队务,却是由于健康的原因而非本意,但疏于工作确实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像这样与京乐相提并论而被提起,就算当事人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而蓝染与卯之花能够达成这样一致的共识,就是一点也不奇怪的事情了。
“听说最近西流魂街那里经常发生一些事件,您对此事怎么看的呢?”恭恭敬敬地将手掌摊开在桌上准备接受检查后,蓝染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样的话题,以此来打发这接下来的沉闷的时间,应该是再好不过了。
卯之花却没有立刻回答,深黑色的眼眸正专心地注视着手中的银针,直到银针完全没入了蓝染的手掌中,她才拨了拨左侧的头发,继续刚才的话题。
“魂魄们为了生存或者欲望之类的什么理由而进行的一些活动吧,我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件,都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那么,如果有一天,您的工作需要您对这些事件有所行动来表明立场呢?”
浅浅的微笑再次荡漾在卯之花的脸上,确实如人们传说的那样能够给人温暖的力量。“我会全力以赴。”作了这样的回答后,她终止了与此有关的话题。

星霜篇(节选)

那个有着桔黄色短发,满身伤痕的旅祸以令人惊讶的力量挡下了双極,这一举动大概让中央四十六室里至少一半的老朽们惊掉了下巴,他们自以为无人能够阻挡的强大的力量其实也不过是不堪一击图有外表的沙子罢了。在这之后,浮竹和京乐采取的破坏行动虽然在意料之中,不过却是没有经过任何迂回就这么横冲直撞过来,也实在让人捏了一把汗。卯之花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中,冷静地对负伤者做了最紧急的处理,并及时与医疗小队取得了联系。
那么,剩下的就是,看似波涛汹涌的表象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暗涌?
先是露琪亚的死刑,然后旅祸入侵,再接着是蓝染的死以及眼前弥漫着硝烟味的战斗,短短的几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蓝染坐在自己对面提起西流魂街的骚乱却还仿佛是昨天发生的。
卯之花站在悬崖边思考着,副队勇音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无从得知自己的上司将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样静止了一段时间之后,卯之花叹了一口气,深黑色的眼眸仿佛要望穿头顶的天空一样,然后她转过身来。
“有个地方我要去一下。”
坐在肉雫唼上的时候,勇音还是不了解队长的意图,只是看着她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的队长很多时候都是用这种隐隐微笑的表情静坐着,这是她思考的方式,就像勇音很多时候需要走来走去才能冷静下来一样。然而这一次,就算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勇音也隐隐约约看出了她们前进的方向,是禁地清静塔居林。
“队长,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不,我只是想要来确认一件比较介意的事情。”卯之花不动声色地说着。这件比较介意的事情,应该就是在检查蓝染尸体时的奇怪感觉。虽然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确实是蓝染本人,但总觉得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或许应该说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吧。而决定飞往清静塔居林,多半也就是依靠着这样的直觉。事实上,虽然只是微小的感觉,但这一举动却一直被后世的历史学家所津津乐道,因为在当时如此混乱的情况,只有卯之花独自采取了以当时的情况看来能够最快地接近真相的行动,尽管只是领先了其他人很微小的距离,却因此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所以说历史往往是由细节决定的,这种说法虽然极端了一些,却也不是毫无根据。
在清静塔居林,卯之花看到了蓝染。依然保留着亲切表情的有着深棕色头发的长者,轻易地击败了十番队队长日番谷。
“好久不见,卯之花队长,我记得您曾经说过这并不在您的工作范围之内。”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并不想以太过激烈的方法来表明我的立场。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被破坏了的话,我的薪水会受到影响的。所以请您停止这种与您工作无关的行为吧。”
“看样子,您并没有把我的退休金带来呢。那么,我也不能再继续与您闲聊而要去工作了。”
听到这句话后,卯之花虽然察觉到市丸银的行动,但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
“后会无期,卯之花队长”蓝染扶了扶黑框眼镜,最后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消失在卯之花的视线中。
“分别确实容易让人产生再也不会相见的错觉呢。”深黑色的眼眸凝视着前方飘散的灰尘,这位优雅的女性再次叹了一口气。
而这整个充满了战争与鲜血的历史,才刚刚翻开了一页。

事后勇音也曾问过卯之花,为何当时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卯之花只是端坐在屋檐下,捧着手中温热的绿茶,悠闲地观赏着夜色。
“一个人,一个个体,不管其本身如何强大,所能够控制的范围总是有限的。但人们总是高估了这个范围的半径,并因此产生超出临界点的膨胀的自信而喜欢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下定论。所以当蓝染那么说的时候,我认为,他误以为自己可以扭转天意来控制类似缘分这种几乎是虚无飘渺的东西。这个人啊,从以前就很固执。”
喝完手中的茶之前,她做了这样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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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5-12-07 01:37 | 漂白—Bleach

盧揚

我就是很萌這個呀有什麽辦法,今日真是勤奮地讓人想要迎風流淚呀,TAT。
話説爲何新番我還沒寫呀這懶散終年的毛病全都要怪誠意滿點君呀你快給我回來[掀桌]。
一向很少寫有CP的同人的我,竟然爲了這個CP寫了兩篇了並且依舊覺得好萌呀,卡卡快來誇獎我我不會驕傲的,TOT。
杭州的鬼天氣依舊給我去死,雖然我感冒快好了,但這都是我自身的努力呀你爲何還不給我回暖,>.<。
另外這首歌大家應該都聼過我也就不提了,反正多數都能猜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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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ACH同人][乱菊X银] 如果的事

秋天到了。
远处吹来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头看一看天,变得很高很高。
有一点冷。
手中薄薄的外套上有好看的花纹,她穿起外套,伸手将零乱的发别到耳后。
无法困乏。
她抱起椅子上的几本书,从安静的花园走出来,前面是更加安静的学校,传来悠长缓慢的钟声。

已经是大学三年生的乱菊不算是什么勤奋的好学生,也常常会很悠闲地翘课。一旦翘课,她就喜欢到这个花园来听CD看书,很惬意。花园的那头有一幢白色的小楼,窗户总是紧闭着,看不清里面的人家。
听说今天要来一个插班的旁听生。
CD机里放着好听的歌,乱菊轻轻地哼着。凉爽的天气顺着风扑过来,打在脸上异常地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有雾气的天气。并且想去旅行,去遥远的地方,去陌生的地方,去可以张开双臂深呼吸的地方。
“不过,终究是懒散胜过心情。”叹一口气,一路往前走。

旁听生有一头短短的银色的头发,细长的双眼始终眯着,径直走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这里,可以坐吗?”
“嗯。”乱菊轻轻地应着,手中的铅笔转了一圈又一圈,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我叫市完银,今天刚来。”
“真是奇怪的名字呀,松本乱菊,请多关照。”
“我是想听蓝染教授的课才来的。”
“哦,这样。”
讲台上的教授带着宽框的眼镜,西服很整齐,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微笑。虽然很抱歉,但乱菊几乎没有认真听过他的课,她更喜欢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乱七八糟的书,三年来总是如此。
想喝酒。
“想喝酒么?”坐在旁边的人眯着眼睛问,看不出是不是在微笑。
“正想着呢~。”乱菊笑了笑。

天台上风很大,乱菊迎风坐着,任长发在脑后飘扬,两条腿垂在栏杆的外面晃荡,晃荡,身边的地上已有了好几个空的易拉罐。银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手中是喝到一半的啤酒。
“呐,在没人的地方喝酒真舒服。”银轻轻地说,声音随着风飘呼着,听不真切。
“怎么会这么喜欢蓝染教授的课的呢?”乱菊歪着头,手指在不锈钢的栏杆上用力一弹,“叮”的一声响。
“也没什么。”一仰头,喝光了。

乱菊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什么事情,他只上蓝染教授的这一节课,偶尔会邀着乱菊到天台喝很多酒,却不会醉。乱菊喜欢当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把CD机的一个耳机递给银。然后在淡淡阳光的午后,他们迎风并肩坐着,听同一张CD,腿垂在栏杆的外面晃荡,晃荡。
“这首歌叫merry-go-round,是我喜欢的。”
“你一直都在听这一张吗?”
“最近是这样的。”乱菊甩一甩头,学着银眯起眼睛,却看不到前方的云。
其实她只是特别喜欢悠闲又轻松的时光,比如现在。闭上眼仿佛可以看到时间静静流淌的痕迹,就像耳边的风还有慢慢渗进来的音乐,异常清晰却永远抓不住。
“我喜欢这个名字。”这样说的时候,银抬起了头,双手撑住后背,咧开嘴笑了。乱菊看到他颈上好看的线条,还有被风吹得像杂草一样的头发。
“真是个舒服的秋天啊~”乱菊也抬起头,看到了满眼的湛蓝湛蓝,想要从天上泼溅下来一样。这就是他想看的东西么?

花园那头的白色的小楼里,依旧没有住人,但似乎开始招租了,每天都有好些人来看房,很热闹,就连花园里人也开始多起来。于是乱菊越来越少地过去看书,更多的时候却呆呆地坐在天台上仰望着天空。
天上有鸟,天上有云,天上还有飞机。她站起来张开双臂,风从手臂的下面呼啦啦地过去,袖子猎猎地响。深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凉凉的温度,舌尖也变得很冰。
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旅行吧。
哪里都好,用力地奔跑,冲到风的最前方,再猛一转身,看脚下的路。
“终究太过于懒散了。”又叹一口气,无论是多重要的心情。

“要走了。”太阳昏黄的时候,银来道别。淡淡的发色,还有一成不变的那张脸,看上去狡猾而不可靠。
“嗯,要怎么饯别呢?”乱菊只笑一笑。
“CD送给我吧,很好听。”伸出来的手,摊平,掌心是细细的纹路。乱菊没有握过,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温度。
“好。”薄薄的一片递过去,转眼彼此挥手不再相见。
想喝酒。

推开熟悉的门,天台上凛冽的风又扑面而来,眼睛吹得有些干涩。
走过去,却看见角落里堆着好多空的啤酒罐,地上用啤酒洒出一个个圆圈,一圈又一圈相连,一致转一直转。方便的石子下压着软软一张纸。
“想和多你喝一会儿,想多听一些歌,想一起去旅行,想很多。
对不起。”
字迹有些歪,湛蓝湛蓝的颜色,浅浅地铺着。
“真是个好名字,merry-go-round。”乱菊走到栏杆边坐下,打开一罐啤酒,仰头,喝下,腿垂在栏杆外面晃荡,晃荡。

那之后,真的再也没有相见过。在各自的世界里,爱上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然后很多年后,他们死去,经历了另一个世界的生和死,以及相遇,轮回。
据说只有留恋尘世的魂魄,才会拥有灵力。
原来,那些如果的事,就算没有,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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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5-10-11 04:06 | 漂白—Bleach

子供

因爲久保竟然真的畫了女協的蕃外,於是就忍不住想要找出他確實有TK的證據,便去了2ch好好摸索了一番。本來我其實是不很擅長日本的揭示板的,不過也確實找到了一些東西。

日本的fans喜歡用“師匠”來稱呼久保,雖然這多多少少其實是有一點嘲笑的成分在裏面,但這個稱呼比起其他幾個總歸要好得多了,反正我是很討厭苦BQ這種説法的,感覺很YY,之所以挂在簽名裏是因爲覺得這樣很有愛[我究竟在說些什麽,= =]。
久保自稱爲“廚房作家”,應該是自稱的吧,原因不明。剛開始以爲是fans的稱呼,所以爲了找到這個出處繞了不少彎路,連801板也去晃了幾圈的說。之後翻到久保的日記,覺得應該是自稱的吧。
日文的日記不太看得懂,但是能感覺得到是很感性的人,會注意到一些比較微小的事情,喜歡記述自己的行爲。看到的日記是從00年7月到9月的,算起來應該是喪尸粉停載之後BLEACH連載之前了。但日記裏的語氣比較輕鬆,喜歡用[♪]這個符號,提得比較多的是FF9,想必是在玩吧。雖然也有提起工作什麽的,但很少直接提及自己的作品,喪尸粉的名字唯一被提到的是在8月3號:[ZOMBIEPOWDER.第4巻は明日発売です ],與前一句之間,沒有打標點。
然後,8月4號的日記只有這樣的兩行字:
「大人なんて大嫌いだ」と思い始めたら大人。
「自分は大人になった」と思ってるうちは子供。
然後,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停止了自己的日記,也關閉了自己的HP。
大約這標誌著他一段生命的完結。
其實,我覺得喪尸粉的停載對久保的打擊還是很大的,從故事來看,這是一個構思得很大故事,才四卷就埋下了很多伏筆,可惜剛剛要展開的時候,喀嚓了。
幸好久保沒有被壓力打擊到,依然用快樂的文字記述著平淡的生活,雖然後面的回復多數是責問和批評,即便是現在,也依然有很多人在爭論他當年的HP事件以及BLEACH的好壞優劣,網絡上對他的評價似乎並不在一個保持肯定的水平[當然,我是覺得這和JUMP特定的讀者群有關就是了]。而從訪談中看到的久保,就像個孩子,直率,簡單,有點神經質,還有點精神潔癖,喜歡時髦的東西,喜歡笑,雖然不太擅長開玩笑。
但是,如果在最痛苦的時候,也能夠以微笑來面對,那還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所以說,看BLEACH看了這麽久,竟然是第一次,開始喜歡久保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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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5-08-16 04:14 | 漂白—Bleach

落籍

請不要問我這寫的是誰,我不認識誰叫浮竹,真的
我只知道我終于是寫完了呀,太平洋和黨也阻止不了我歡呼呀 TAT

============浮竹是誰呀=============

十三千丈,寸草不生

浮生四章 之 浅笑

—你们是为了救我的部下而来,我为什么要杀你们?
浮竹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人,还有远处穿着囚衣的小小的女孩。右眼一直在跳,他搞不清,沉重的脚步来得太快,从天入地,只是一瞬间。仿佛片刻之前,那女孩才低下头怯怯地向自己问好。
—队长您早,我是新来的,朽木露琪亚。
当时,她是这么说的。细弱的声音像飘过竹林的风,在耳边萦绕。
后来,很多东西都随之改变了,像一个晴天霹雳砸下来。这个女孩,究竟是怎么了。
—露琪亚,今天轮到你执勤。
—是。
那一天,浮竹翻着名册布置了这样的任务,与别的时候并无什么不同。他们每一日的生活也都是这样,上班,下班,出差。浮竹以为,今天不过如此。阳光多少年都一样的洒下来,照得人发懒。让浮竹回想起来,当他踏上这条路的开始,也是同样的阳光灿烂,有人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微笑,影子遮住他的脸,头也不回。
到头来,原来是个圆。

昏暗的房间里,四处都空荡荡,泛着白色的冷冷的光从身后的门外射进来,将长长的影子投到面前的白布上。浮竹低头看到自己的双脚抵到了白布的边缘,身边站着的卯之花传来轻轻的叹息。
—已经确认过了,应该确实就是蓝染队长的尸体。
卯之花用低低的音调说着,远处有很多人奔跑的脚步声。
—除了队长们和隐秘机动,还没有人知道吧?
浮竹皱紧了眉头,头有些晕沉。
—事出突然,大约还没有上报中央四十六室。
—辛苦了,卯之花队长。
说完这一句,浮竹头也不回逃离了那个房间,外面的风“哗”的一下吹进他的袖口,“嗖嗖”地冷。抬眼看到双极伫立在风起云涌的顶端,所谓风景,飞扬跋扈。
如果赌上这几百年来浮浮沉沉的人生,究竟能够从那洪水猛兽口中拯救出多少来?

—如果决定了,就去做吧。
京乐的手指在烟斗的柄上反复摩挲了几个来回,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古怪的味道蔓延开来,缓慢地飘散到浮竹的面前。这是他们多少次坐在山上这个古老挺拔的榕树下了?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渐渐地就没有了蓝染的身影。虽然有时会遇见一些其他人,但这棵树下形形色色的身影仿佛就是在告诉他们,所有希望的和不希望的全都在慢慢的改变,那些平静得毫不真实的岁月下,暗涌无限。
—不知道这一次,会引出多少事端来。
浮竹叹一口气,就将所有在这片天空下的时光全都倒退回到了那一日的考试,没有人相信命运,没有人逃得过命运。
—有什么比自己的部下更重要?
京乐无聊的笑一笑,顺手摘下了身旁的一颗野草。
—部下……么。
忽然回想起大雨滂沱的傍晚,扭曲得张不开的笑脸,伸出双手什么也不能够到。每一次都问自己,究竟为了什么站在当时当地,用尽全力究竟又能做到什么。这些都没有答案,无论再度过多少个春秋。
—浮竹,你还记得……柳生学姐吗?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
京乐依旧是那样的轻轻的微笑,伸手遮挡住面前的阳光,眼睛注视着前方。风吹过来,吹皱他们的衣袖,有吹向远处荒芜的高草,波浪起伏,蜿蜒不绝。
浮竹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后脑,抬头看到天上陌生的云,平静安详。
—真悠闲呀,一直以来。
记忆像电影一样从面前闪过,,全都在回放,不停的回放。世上方一日,心中已千年,常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一声叹息,也饱含了霜冻凝结在眼前。
每一个魂魄,每一个死神,都不过是渺小的存在,没有什么目的,没有什么信仰,没有什么意义,拥有的很少却挥霍很多,得到的很少却付出很多。其实只不过是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抓住能够够到的,去保护曾经生存着的,仅此而已。
—那么,我走了。
—嗯。
站起来,看到无论何时都没办法无视的双极,苍天下一根刺一般狰狞在悬崖边,悬崖下是小心翼翼的众生,顶礼膜拜。只有站在如此遥远的山丘上才会稍微觉得自己是切实地站在这片土地上了,无人能够预见将会发生什么,只能在暴风骤雨一般的生活中努力的寻找能够守互住的东西,太过妄想就一定会迷失了方向。
当时,浮竹是这样想的,然后头也不会地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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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ba520 | 2005-05-18 23:34 | 漂白—Bl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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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の中に、私はそんなにも存在していないのだろうか…


by yaba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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